她看清楚後也能給柏星透露幾分,給他安個心。
“那我來。”
柏星把早就備好的錘子拿出來,對準其中一個,用力一砸——
“唧——”
先是有破碎的聲音傳來,隨後又隱約傳來了一道什麼東西的叫聲,很輕微。
江小白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就面色大變,立即把已經碎掉的墜子給撿了起來。
材質破碎,露出了裡面黃色的符紙,但在符紙之上卻有著一小團的血汙,可是這血色卻不是純粹的紅,而是有些暗黑。
有一個小蟲子似的東西已經被砸碎了,血肉模糊看不到原形。
“怎麼還有活蟲子?”
柏星也愣住了,有點開始懷疑人生。
這吊墜可不是鏤空的,是全封閉性的,自己戴了多年都沒有取下來過,不可能中途有蟲子飛進去……
那它是什麼時候存在的,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江小白拿起被疊成很小一團的符紙,仔細打量著符紙上那個蟲子屍體,感覺到它的邪性濃到化不開,就驀地問了一句:“這個是你戴的那個,還是另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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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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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