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學聽我講話，還懷疑我是不是中國人。”

“可我媽跟我說話又是用杭州話，我那個時候語言系統都亂了······還要學英語。所以繁子胤同我講粵語，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康顯渠娓娓道來，俊意聽了好似可以想象他那個時候一個人在外留學的景象，家人不在身邊，又是陌生的語言環境……

她握緊他手。

“我也是，小時候上學講杭州話要扣學分，我又愛講，被扣了好多分後終於不怎麼說了，不過現在也是退步好多講得不好····”

俊意說著，只覺得鏡中的人影又模糊又清晰的，陽光黃澄澄的打在他們身上，她側了下臉，正好看到他襯衣上的那一塊灰色的痕跡。她動手要掰開他領口。

“你給我看看······”

康顯渠不肯，俊意還是執著。幾次三番康顯渠拗不過，還是乖乖解了紐扣給她看。

她立即掀開襯衣口瞧了一眼，紅紅的，上面浮了一層肉，有些腫起來了，所幸的是沒有受傷流血···

“阿爸下手也太重了。”其實在樓下的時候就聽到有一陣沉悶的摔打聲……她找不到理由上去……

“疼不疼。”她手也不敢觸碰下去。

“不疼。”他朝她笑，連忙一邊把衣服都扣起來。

“阿媽說的話為什麼不聽呢？”平時對外笑意盈盈運籌帷幄的樣子到哪裡去了。每當這個時候就要針尖對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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