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一個前世維護法制的幹警,有自己多年培養起來的職業道德感,遇到這種完全悖逆法律的行為,倒更不容易調節情緒了。
就好像一個真正有職業操守的醫生,比普通人更不容易接受見死不救這件事。
不多時,陳柏洗好了劍,船老大婦女倆也收拾好,換了衣服從船艙裡出來。
或許秦賁說的很對,這個世界的皂吏、捕快就是凶神惡煞、態度差點才好辦事。
陳柏態度冷淡,船老大和女兒反而朝著陳柏叩頭謝恩之後,乖乖聽從陳柏的話,架著船朝岸邊靠去。
經過陳柏留的水匪活口時,父女倆的目光,有驚懼、有快意。
等到與陳柏對視,船老大的目光變得謙卑討好,而船老大女兒稚嫩純潔的眼睛,又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躲閃不敢看人,下意識地緊著衣領。
顯然是被之前水匪的暴行給嚇得不輕,餘驚未消。
這讓陳柏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自己堂堂天眷童生、涼城捕快,正人君子好不好,還能和水匪一樣對這顆嫩蔥有什麼想法?
不過想到船老大一家剛遭逢大變,陳柏也就沒說什麼,吩咐他們駕船。
半途中,陳柏秉持著職業習慣,多問了幾句話。
得知船老大一家三口,在集夏灣這兒擺渡討生活,今天送一船客人順流而下去東邊,所以逃過了水匪截江。
結果回來的時候,卻被這幾個落單的水匪給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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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說國庫沒有錢怎麼辦?隨便殺一個大臣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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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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