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蕭承冀又不是一個守拙藏鋒的人,他的強勢有目共睹。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像蕭承冀這樣得寵的,鄭皇后和鄭太后能看得慣他才怪呢。
蕭承冀的母妃薄貴妃當初豔絕六宮,皇帝一心想立薄貴妃為後,壓根不理會當時還是鄭妃的鄭皇后,迫於太后的壓力沒能立成。
上一輩就結下來的恩怨,到了如今只會越發的深重。
更不要提有傳言說,蕭承冀的母妃薄貴妃死在了鄭皇后和鄭太后的算計之下。
這恩怨是真的大。
顏諭抬手整理著他的衣襟:“像這樣直接撕破臉皮還是頭一次吧?”
蕭承冀一低頭就能聞見顏諭身上的香味兒,她最近沐浴後喜歡用薔薇油擦頭髮,喜歡用薔薇水擦手擦臉,身上一股馥郁的香氣,就像一整朵盛放的薔薇。
雖入秋了但她日常在房間裡坐著,平時穿的還是平常的衣服——這些其實是去年做的,貼身的衣服多洗幾次在身上更熨帖柔軟。
但王府裡和她曾經的侯府不同,天家氣象富貴奢靡,更不要提他這富可敵國的秦王府。
在蕭承冀看來就不大好了,他覺著自己的王妃天天換新衣服都是應該的,穿過之後就扔唄,反正又不是養不起。一件衣服穿好幾次,是覺著他府上很窮?
蕭承冀自己不在乎這些衣服首飾什麼的,給他什麼就穿什麼,但他的王妃得在乎。
“回頭你去庫房裡再挑幾匹絲綢做身新衣服。”蕭承冀道,“你身上這件,看你穿了三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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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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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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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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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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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