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忍不住喟嘆一聲。
“我不氣,只是煩。”早在做下決定的時候,搖光就斬斷了所有感情,如今,只剩下不得不虛與委蛇的煩躁。
周瑕的面頰早在搖光的手落進衣內後就已經染滿紅暈,眼中亦不由浮現了水色,帶著些許渴求。
但聽了搖光的話,他還是掙扎出了一片冷靜漠然出來,道:
“眼下這樣太慢了些,不如我——”
直接殺了皇帝,刺殺也好,下毒也好,總好過留著人整日這樣讓嫂嫂心裡不痛快。
“噓,” 搖光抬頭,輕輕搖頭。
“他的性命無甚要緊。”搖光噙著笑,聲音淡淡,但卻莫名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但不能影響到你我。”
“阿瑜,我們還有幾十年的時光要度過,而且要快活的過,莫要讓無關緊要的人破壞。”
聞言,周瑕眼中盤桓的殺意才慢慢散去,又化作滿目的柔和和希冀來。
幾十年的時光,他和嫂嫂。
“我聽嫂嫂的。”他乖順的說。
“乖。”搖光微笑,抽出被他握著的手捏著他的下頜,周瑕配合的彎了肩背,垂下頭,接住了搖光的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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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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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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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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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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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