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解釋,只是看了眼時間:“現在離吳嬸的女兒從菜市場下班回來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要趕過去看看,卓總要一起走麼?”
難得看見她的主動,卓晏北只睨了她一眼便轉身走向出口。
蘇好也不是故意主動的,怪只怪五環體育館周圍來往的計程車太少,很難打車,總隊的車只有兩臺在這裡,也不能給她一個小刑警開走,就只能藉助他的車送他到附近的公交車站了。
她拿著手裡的那家人的資料快步跟了上去,一邊向外走一邊看著手裡的資料。
吳嬸的夫家姓文,女兒名叫文曉曉,二十三歲,十八歲時在家附近的一個普通中專技校畢業,全家無不良嗜好。
剛剛卓晏北雖然將這份她想要找的資料拿給她,但他似乎並沒覺得這家人有什麼可查性,他甚至在提醒她,雖然值得懷疑,但一點證據都沒有,讓她別妄自推斷。
她也覺得如果吳嬸知道什麼的話,是不會這麼愚蠢的對她透露出這些事情的,但是如果考慮到情殺,文曉曉的確值得去查一查,可這與她本來所構建的兇手模擬畫像卻又大不相同,兇手刀法乾脆利落,做案手段十分血腥,據她以往的經驗來看,兇手很明顯是個男人,但一想到吳嬸全家的工作,蘇好忽然就有些不能確定了。
出了體育館,卓晏北走向停車場,蘇好本來要跟過去,忽然想到一件事,便轉身走向大門口的保安室,對門衛說:“你好,我是城東刑偵支隊的警察,請你們明天上午將這兩天體育館內的監控錄影複製出來一份送到支隊。”
門衛點點頭,連忙起身去翻找這兩天的錄影帶,蘇好這才轉身正要走回去。
忽然,在體育館正院的大門外的一輛停放許久的麵包車裡躥出一個黑色的人影,手中的斧頭在路燈下閃出森寒的微光,蘇好剛察覺到身後有些不對,轉身的瞬間陡然聽見一道聲音:“蘇好!閃開!”
她被卓晏北的聲音拉回神,猛地回頭,險險的躲開那隻迅速向自己砍來的斧頭,門衛正在看錄影帶根本沒提前發現這邊的異常,這會兒也嚇傻了,千均一發間蘇好向後迅速急退,雙眼卻是直盯著眼前帶著黑色帽子黑色口罩和碩大的墨鏡的男人,隱約覺得有點眼熟但卻一時想不起來。這個人身手不錯,更似乎是有備而來,更像是已經在那輛麵包車裡等了她很久了。她剛一後退,他便直接逼近,快速的舉起斧頭向她不停的揮砍。
周圍迅速響起了警報,但蘇好離這滿身殺意的人太近,遠水救不了近火,她總不能在警方包圍過來的時候先血漸當場。
眼前的男人像是不顧一切的只想砍死她,完全無視那刺耳的警報聲,更也不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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