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本是料定了可以將晉王引到邊上一擊斃命,結果幾經交手晉王依舊毫髮無傷,他們的人反而越來越少。上頭的命令得執行,但是也不能都去送死吧?眼瞅著自己人已經被殺光了,他們只能攥緊手中唯一的底牌。晉王貌似很看重這個商止,只要將他捏在手裡,不怕沒機會逃出生天。
幾個人以商止作為威脅,暫且避開了譚鎮這個殺神。
譚鎮從未將這些小嘍囉放在眼裡,但沒想到的是,晉王不通刀劍,可拿著弓箭射人的時候卻毫不拖泥帶水。譚鎮見過不少貴人,他們生活過於優渥安穩,以至心慈手軟不能見血,但晉王顯然並非如此,殺人時冷漠得叫人意外。
更意外的是商止。
那樣一個只知道讀聖賢書、反應遲緩還受了傷的書呆子,愣是在兩個殺手身邊拖了兩日,最後趁他們不備反手將其解決。等到譚鎮跟裴元珩追上的時候,章言也不知打哪兒採了幾株藥材正在給商止止血,商止是受了傷不假,但是那兩個人更慘,直接一命嗚呼了,倒下的時候血流盡了,刀柄還插在胸前。
譚鎮詫異地望著商止,晉王身邊的人都是什麼狠角色?看著一個比一個弱不禁風,但是下手卻一個比一個狠。譚鎮腹誹歸腹誹,卻還是認命地走到兩個殺手跟前搜查一番,除了一包銅錢,必無所獲。
裴元珩眼下只關心商止的情況。
眼瞅著晉王關心則亂,生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了,譚鎮才不緊不慢地蹲下身替商止把了脈:“放心,死不了。”
裴元珩扶著商止,狐疑地看向譚鎮:“你會醫術?”
“從前行軍在外,跟軍醫學了一點皮毛,簡單的病症都能看。”譚鎮說完,撿著章老爺子採過來的草藥看了看,誇道,“看不出您老人家也是個懂醫理的,若不是您救治及時,商大人只怕要出大問題。”
章言神色疲憊地道:“我也不過只是粗通一些雜學而已。”
兩個人一路跟殺手斡旋,還得跟著逃命,情況都不算好。他們目下也不知道身處何方,原路返回又怕遇到埋伏,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好在他們還是比較幸運,在遇到殺手之前先找到了一個落腳點。裴元珩謊稱自己是富家公子,做生意途中遇到了悍匪,舍了錢後才得以逃生。大抵是他長得確實是不缺錢的模樣,那戶農家人便好心地收留他們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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