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條件限制,蒙古人很少有洗澡的機會,再加上蒙古人飲食習慣不同,又經常和牛羊馬匹呆在一起,大部分蒙古人又愛喝馬奶酒,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又腥又騷。
怪不得大明常稱蒙古人為騷韃子呢,這股味不習慣的人真是受不了。在草原這些日子,現在的朱慎錐已漸漸熟悉了這個股味,差不多快達到久居鮑魚之肆不覺其臭,久居芝蘭之室不覺其香的境界。
可就算這樣,這三個奴隸身上刺鼻的味道還是衝了朱慎錐一鼻子,讓他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
原本朱慎錐還打算問問三個奴隸姓名什麼的,可現在他也沒這個興致了。想了想,直接把馬世州喊來,指著這三個奴隸把他們交給了馬世州。這三個奴隸都是布日固德給他的,作為客人無論如何不能拒絕,要不然就是打了布日固德的臉了。
既然給了他,那麼也不能讓他們吃閒飯,讓馬世州帶他們下去找個地方洗刷一下,換一身相對乾淨的衣裳再去去味然後再幹活。要不然憑他們這股味,朱慎錐還嫌棄沾染上了呢。
這些日子一直趕路,朱慎錐也沒好好休息,今天到了營地第一天,雖說心中對營地的情況有些好奇,布日固德也給了自己腰牌,按理說在營地逛逛不會有事。
不過朱慎錐卻沒這麼做,到了人家的地盤還是安全起見的好,至少在沒有布日固德的陪同下不要莽然從事,等熟悉之後再逛也不遲。何況這幾日辛苦的很,朱慎錐雖然身體健壯,卻也有些累了,今日就好好休息一夜,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說。
一夜平安,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
這一覺是朱慎錐到草原後睡的最踏實的了,在這個營地四周都是蒙古人,根本不用考慮晚上輪班的問題,也不用擔心那些流竄在草原上神出鬼沒的餓狼襲擊。
等到第二天天亮,伴隨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的馬鳴聲,朱慎錐睜開了眼睛,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才起。
洗漱完,換上衣袍,再掛上昨日布日固德給他的腰牌,朱慎錐出去逛了一圈,在附近走動了沒多久就碰上了來找自己的布日固德。
“我的兄弟,昨晚休息的好麼?”
“謝謝,睡的很舒服,這是我這些日子睡的最好的一覺了。”朱慎錐實話實說,這句話讓布日固德哈哈大笑起來,能夠得到朱慎錐如此回答,這讓他相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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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