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069）完結

我的快樂與恐懼猜疑，很想都翻譯成言語。

——《詞不達意》

意思是，從他離開她的辦公室之後，他就在等她。

卿雲難以解釋這種感覺一—如果說，他認為在她心裡他是可以輕易被放棄的，那麼情況在她這裡好像就是相反的，他沒那麼容易放棄她。

“我想，你已經足夠表達清楚你的想法，我也能夠理解你的想法。”倪越山把菸頭摁滅，看著她，“而我的想法是，有些東西是不可預見不可控的，既然不可預見也不可控，那就等它出現了再來想應對辦法，而不是在它發生之前就做好了應激反應。”他說，“我覺得，你僅憑你的想象

象，推斷我們某日終將分開，就提前宣佈結果，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卿雲看著他，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不，那不是應激反應，是基於理性的分析”,她說，“你不能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會規避一切可能發生的風險，並承諾你對任何一段關係充滿由始至終明的信心。”她提醒他，“我們都經歷過失敗的婚姻，不是嗎這說明，任何關係都可能崩塌，對吧”

“從理性來說，任何一對男女確實都有可能分開，因為錢，因為性，因為孩子，因為一切他們想為分手而找到的藉口，這些問題可能也會發生在我和你身上”倪越山說，“就好像你說的其中一點，你不打算離開這裡，而我卻不會在這裡長待，這些在以後某日可能是一個問題。”

幸得雨聲綿綿，無人窺探他們的談話。卿雲點頭：“是的。”

倪越山調整了一下站姿：“但你知道可能的意思嗎可能會，是不是等於，可能不會你怎麼確定它會發生”

卿雲沒有被輕易說服：“那就看機率。”

“機率”倪越山語速微微加快，“那麼我這樣問吧，如果你認為我是那個成功機率更低的人，那麼，你認為的機率更高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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