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006）

卿雲在倪越山身上聞到淡淡的香氣，那是沐浴過後染上的男士香皂或者沐浴乳的味道，在他伸手與她相握時，那香氣尤其清晰可聞，倪越山說：“卿律師，你好，又見面了。”

倪越山又與秦行握手：“秦律師你好。”

秦行笑：“倪先生身體素質一定很好，今天雖然有太陽，但溫度不算高，你還穿得這麼少。”

倪越山笑了一下，沒有與盛華握手，直接在盛華身邊坐下，解釋：“剛打完球，出了一身汗。本來打算直接到家，車上只這麼一套衣服，換了就過來了，別見笑。”他把外套隨手搭在另一張的椅子的椅背，說，“不過，剛運動完確實不冷。”

“你這是在炫耀你的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傳說中的凡爾賽，對吧？”盛華把眼鏡推到額頭上，認真看倪越山，“好像有兩年沒見了吧？”

倪越山點頭:“上次見面好像是前年的中秋節。”

“”還真是越活越年輕，逆生長？”盛華說，“上次我出差了，實在跟你見不了面。這次本來想著你在附近，隨便請你吃個飯，當是給你洗塵。要知道你還得梳妝打扮，我就不餓著肚子等了。”盛華揮手，叫來服務員，“上菜吧，老闆來了。”

倪越山坐著，方向卻是對著盛華的：“先說明，我不是為了你這頓飯過來。”

盛華點頭：“知道，你是為了卿律師和秦律師而來，為了你老婆而來。”

倪越山稍稍轉身，迎向坐在另一端的卿雲和秦行：“上次讓你們等我太久，實在不好意思。還有個毛手毛腳的年輕人打翻了酒，非常失禮。雖然你們不計較，但是我還是十分抱歉。”他看著卿雲，“車裡剛好有幾箱酒，我讓人送到了餐廳前臺，待會兒你們走的時候，一人帶一箱回去。”

“嗬，原來你們上次見面，還發生了這麼多錯綜複雜的故事。”盛華看卿雲，“看來我沾你們二位的光了，還能喝到你的好酒。”他拍拍倪越山的椅背，“怎麼樣，說句實話，這婚是離定了？”

“恐怕是的。”倪越山看向卿雲，聲量不高，“卿律師，聽盛華說，我老婆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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