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搖頭,她什麼也不想聽,本就不能再見面。對他最後的幻想四年前就破滅了,現在,什麼也不是。
指甲陷在他堅硬的衣服外,根本傷不了分毫,領口淡薄的襯衣花邊已經被粗暴撕開。
鎖骨上噬人的怒氣,終於哭出聲,去踹他打他。“我和……程……”那個東字根本出不了口,他的手緊緊壓在她唇鼻上,不許再說一個激怒彼此的字眼。
眼睛閉上又睜開,眼淚壓住視線裡的黑,呼吸短促漸漸急躁,胸口疼了,像昨晚夢裡那樣疼,被推到深深的淵底,沒有人在身邊,也不再屬於任何人。
本該求饒,憋悶的感覺很難過,抓他的手漸漸無力,腿折在難過的角度裡,他壓迫到極至的重量讓她哭也哭不出,卻始終沒有,堅持著並不放棄。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除了最後的自己或者自由。
“不許!不許聽見沒!”突然暴怒的抓著她的身子拼命搖,看著她眼神里再不屈服的堅韌,那已經不是她了,再不溫順依從。
他變得殘忍,和所有剝離她所有的人一樣,甚至像封藍那樣,不讓她有喘息的空間,步步緊逼。
“聽見嗎!不許和他!”狹小的空間終於有短暫的喘息,他的每一次命令都更讓她悲哀,為什麼不許,又憑什麼不許。
鼓足勇氣伸手推他又要沉下來的臉,嘴上的血腥也抹到他臉上,一樣疼嗎,再沒有人比她痛。
看著自己的血在沉黑的臉邊蔓延,突然哀憫到極點。
已經如此了,為什麼不能退一步放開。或者根本沒有相識過,從不曾走錯一步。那一步錯,之後步步都是錯,如果沒有封藍,就沒有那些事實。
“我……就要!”還帶著哭泣的聲音,卻突然作了唯一勇敢的決定,聲音微弱,他卻聽到了,停下了一切動作,只是看著她,像是純然兩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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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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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人均身價千億,不是首富就黑白兩道通吃,動不動就當法外狂徒。
而我,竟然也是其中一員。
不過,我是個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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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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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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