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看著的是自己,南隱從來沒見過他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一時之間還以為是在做夢,猛然從座位上起身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肩膀上的衣服都落在了地上,南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不是夢,她看看衣服,再去看沈灼言,才發現他又恢復了平時自己所熟悉的模樣,半分沒有自己剛才見到的恐怖。
“怎麼了?”沈灼言邊說邊起身走向南隱,抬起手來好像要牽南隱,南隱卻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沈灼言因為南隱的動作而有瞬間的停頓,幾秒鐘後恢復如初彎下腰去將外套撿了起來,問南隱:
“做噩夢了?”
南隱的視線落在沈灼言拿著外套的那隻手上,繼而慢慢看向他的臉,他很溫柔的看著自己,眼神里都是愛意。
或許真的是夢吧,沈灼言才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南隱笑了下,主動走到沈灼言的面前抬起手來抱住他:“嗯,做了個噩夢,嚇死我了。”
沈灼言的手輕輕摟住南隱的腰,拍了拍:“不怕,我在呢。”
他說著安慰南隱的話,可眼底卻並沒有笑意,南隱剛才閃躲懼怕的眼神和反應讓沈灼言不太爽快,他不喜歡南隱對自己有任何逃避的舉動。
一想到南隱會害怕自己,會在將來有一天畏懼到逃離自己,沈灼言就有一種現在就將南隱關起來的衝動,他不會委屈南隱的,南苑那麼大,設施那麼齊全,自己能想到不能想到的都已經想到了,她在那裡面不會有任何的不自由。
自己會每天去陪她,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在她的身邊,不會和現在有任何的改變。
他之所以打造南苑,就是為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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