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隱一直在看著秦藝晗,所以確定她臉上的表情是驚嚇,而非詫異或者震驚。
南隱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可以嚇得到秦藝晗的地方,她的脾性大概也不會懼怕自己,那她究竟在怕什麼呢?
南隱想起了倪裳剛才跟自己說的話,說盛放的手受了傷,她雖然覺得這是活該,但心中還是覺得有點疑惑的,任何人都沒有受傷,只有盛放一個人,還是手的位置,聽倪裳的意思是硬生生被樹枝穿透了手掌。
南隱不知道盛放是在哪裡傷到的,整個榕園,乃至整個南苑似乎也沒有這樣可以讓人傷到的地方,即便有,也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就被清除。
而且盛放受傷的時間也有點巧合了,可南隱不準備多想,她只要確定盛放是罪有應得就好了,其餘的,並不怎麼重要。
沈灼言察覺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
“怎麼了?”
“沒事。”南隱笑笑收回視線,和沈灼言慢慢的繼續往前走。
回到房間之後南隱立刻去了書房學習,考試沒剩下幾天,南隱本來就比別人少學習了快半年的時間,不能不努力,沈灼言在樓下為南隱煮了咖啡之後端上樓放在她手邊的位置。
南隱又進入到了學習的狀態之下,連沈灼言進來都沒有注意到。
沈灼言也不打擾她,拿著昨晚上南隱拿回來的關於盛放的手機坐在了南隱對面的位置檢視。
其實對於昨晚的事情,沈灼言並沒有釋懷,即便已經給出了教訓,可在他看來,這還遠遠不夠,南隱手腕上的傷痕還在,況且這是沈叔趕去的及時,如果不及時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盛放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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