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本能地看向阿恆。
卻在阿恆的臉上看見一種難以形容的慌張表情。
阿恆突然被點名,呆滯又慌張:“啊……什麼!”
寧媛收回眼神,冷冷地看向秦紅星:“你說那個葉什麼的,我不認識,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和她長得像,所以能得到榮昭南的喜歡?”
秦紅星完全沒有想到寧媛不回答她,反而在嘲諷和質問她。
她咬牙切齒:“你還有沒有一點自尊,你就是別人的替身,還在這裡洋洋得意,沾沾自喜。”
寧媛納悶地上下打量她:“你這麼一個對一個不要你、嫌棄你、看不上你的男人死纏爛打,甚至不惜跑來堵截他的妻子,說三道四,恬不知恥的女人,在教我什麼叫自尊?”
不要你、嫌棄你、看不上你……三個排比短句像三支利箭,一箭箭地射穿秦紅星的心臟。
秦紅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你……你個村姑敢羞辱我!”
寧媛閉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是真的不懂,你家就算家道中落,好歹也是大院子弟,你不求上進的,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搶一個好條件的男人身上,是為什麼?”
她皺眉,沒好氣地拍了一把秦紅星的肩:“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丟咱們婦女的臉!你在京城也是天之驕女,那麼多大院子弟,就差這麼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
秦紅星突然被語重心長地教訓了一番,瞬間呆滯,居然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反駁。
而且寧媛的口氣太像歷經千帆的長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居然突然想到自己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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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