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要配合他這句話,怪獸突然一聲嘶吼,痛苦地在籠中掙扎。梅長蘇扶著鐵籠的欄杆深深地凝視著它,突然叫了一聲:“戚猛!”
“呃?在……”
“把你的刀給我。”
“什麼?”
“把刀拿來!”梅長蘇一聲厲喝,戚猛彷彿反射般地驚跳了一下,呆呆地抽出腰刀遞過去。可是梅長蘇卻沒有伸手接住刀柄,而是將手腕在刀鋒上一拉,拉出一道兩分長的口子。血珠頓時湧了上來,嚇的戚猛失手將腰刀跌落於地。
“沒關係,來。先吸兩口。”梅長蘇將帶血的手腕從鐵欄之間伸了進去,遞到怪獸的嘴邊。柔聲道,“我地血裡有藥,你會好過些,來,別怕。你吸不干我,我不會有事……你不吸,血也會白流的……”
怪獸喘息著抗拒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抵抗不住那殷紅的血珠,一口叼住了梅長蘇地手腕,四周頓時驚呼聲一片,靖王也忍不住前衝了兩步。
然而一切正如梅長蘇所言,這個怪獸是不願意傷人的,它只吸了不到十口。稍稍紓解了一下自己地痛苦,就主動放開了嘴裡的手腕,隨便怎麼勸也不肯再吸。
“鑰匙拿來。”梅長蘇簡簡單單用手巾紮緊腕上的傷口。起身朝戚猛伸出手,“鐵籠的鑰匙。”
早已被剛才那一幕驚呆的戚猛木偶般地交出了鑰匙。梅長蘇快速開啟鐵籠。將裡面地怪獸扶了出來。
“殿下,這個人我來照料。他可以跟我住一個房間嗎?”
“這個……人?”
“是,也許不太象,但這是個人。”梅長蘇一向素淡清冷的眼眸此時卻顯得十分灼熱,“如果這裡不方便,我帶他在外面紮營帳,只是要請殿下派人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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