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再配上她天真狡黠的笑意。
謝珩輕輕捧起她的臉,看到她清澈的眸子裡,清晰映著自己的眉眼五官。
“倒真有一件事,我在心裡唸了很久。”
沈青還無知無覺:“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在所不辭!”
*
當沈青坐在妝臺前,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也看到身後的謝珩時,她還是很後悔,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嘴快?
她持非常懷疑的態度,透過銅鏡,看向身後的人:“你確定你真的會?”
那兩套頭面,雖然她很喜歡,但實在太過於繁複,光是簪子,就有大簪小簪數十支,還有步搖、鳳釵、花冠……種種類類,她真不知道要往哪根頭髮裡簪。
謝珩抿了抿唇,從鏡中與她對視:“本來是不會的。”
但他學得快。
他將她發頂的男子髮髻拆掉,青絲如瀑垂落肩頭,他指節分明如玉,在她軟綿輕滑綢緞般的烏髮間來回,時而緊繞,時而高綰。
謝珩想讓她佩戴的是那套紅玉頭面,在他一點一點溫柔動作裡,紫檀箱中的首飾越來越少,而沈青,只覺得腦袋越來越重。
很快,一整套頭面都佩戴完畢,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烏髮如雲,金玉點綴,是令人心蕩神震的傾國傾城與富貴氣象極限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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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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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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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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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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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