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有一點慶幸他的腦回路,確實可以省去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莫名也有點兒無語,一時間對王容也無言以對。
王容這會兒也沒空在跟她聊天,整個車廂裡都充斥著他爽朗的笑聲,伴隨著馬車從京郊一路疾馳到洛京城門。
此時的洛京城門,守衛明顯比往日森嚴了許多,甚至是王容的馬車,都被攔下來例行盤問了一番。
王容略有些不耐,掀了車簾:“怎麼連本公子的馬車都要查了?”
守衛長連連告罪,壓低了聲音:“王公子有所不知,今日城裡出了大案,兩個時辰前,陳郡侯在府上當眾被人刺殺,現在全城戒嚴,捉拿兇手呢。”
“在府上還能被人殺了!?”
王容嚇得不行,趕緊將車簾再掀開一些,讓那守衛長帶人仔細將馬車裡的情形看個明白:“這是沈公子,反正你們都認識,今日我們在郊外踏青去了。”
“知道,知道。”
誰不知道,悍匪沈青,在洛京中最交好的朋友是王容呢。
馬車順利進了城,果然城中處處戒嚴,幾乎三步一哨,五步一崗,路上百姓,人人都要被驗身查檢,原本繁華熱鬧的街道氛圍變得格外緊張。
在剛剛案發,城門還沒有戒嚴的時候,王容的馬車是何時出的城,自然由王容說了算。
現在城門戒嚴,王容的馬車從郊外回京,自然能證明,王容和沈青,在案發時都身在郊外。
出了這樣大的事,城中百姓人人自危,南風樓暫時被查禁,誰也不好在外面若無其事逗留,於是王容將沈青送回沈府,便告辭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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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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