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他的臉色不太好,顯然並不滿意這份活計,想想他連師父製造木石傀儡都覺得是浪費天賦,如今卻要靠技巧更低的活計謀生,難怪心下鬱郁難平了。
許疏樓看著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青城派裡來來去去,無人注意,卻趁亂害死了他們最驕傲的弟子。
她忽然想起了玄蒼學院的傀儡人曾被璇璣門弟子打壞之事:“你去玄蒼維修過傀儡嗎?”
“去過,我還遠遠看到了你,”男子又給她遞過來一碗藥,“不過沒什麼區別,我並不是那一次才盯上你的,許疏樓之名,在修真界如雷貫耳,你早就在我的名單之上了。”
他看著許疏樓似乎在等她回話,她微微挑眉:“你莫不是在等我說,我真榮幸?”
“哼,喝藥吧。”
趁著他靠近喂藥的工夫,許疏樓忽然暴起,呼叫了體內所有能呼叫的靈力,手腕上拖著沉重的鐐銬,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
男子被她掐住脖子,嘴裡“啊啊”地叫了起來,又掙扎了幾下,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放,快放開我!我要窒息了,救命!救我!哈哈哈哈哈……”
許疏樓難以理解地看著他。
男子喊了幾句,又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我裝得像不像?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不同呢,你不會以為憑這點靈力就殺得了我吧?”
“……”
“我故意給你們活動的自由,讓你們以為有抗爭或逃走的餘地,又故意給你們留下一絲可呼叫的靈力,就是想看你們拼死一搏卻又最終失敗的表情,”男子抬手擦了擦笑出來的淚水,“這招簡直屢試不爽,每次都能很好地取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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