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說話間, 齊王攜謝璟已走到擂臺前。
齊王和謝璟身形相仿,今日他穿著一襲暮雲灰淨面杭綢圓領袍,頭戴同色玉冠, 許是這幾日在大理寺吃了不少苦頭, 人看著消瘦不少, 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可雙目卻依舊炯炯有神, 難掩溫潤儒雅的風姿。
此刻, 他人筆直地站著,一張老臉卻透著薄紅, 以拳抵唇頻頻低咳。
顯而易見, 今日前來燕王府並非他所願。
故而,未等齊王開口, 謝璟已抱拳有禮地朝擂臺上的燕王鞠了一躬,“前些時日, 晚輩父親遭小人陷害身陷泥沼,承蒙燕王不計前嫌出手搭救,才免於刑罰,對此晚輩心中感激不盡, 今日特地帶了份薄禮登門拜訪。”
站在他身後的七八個小廝,立馬矮身將抬著的紅漆木箱擱在地上。
禮重得令人咋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齊王來燕王府下聘。
只一剎那, 圍攏在擂臺前看切磋武藝的人群中, 立馬止了竊竊私語聲,驚疑地看向擂臺上的燕王, 好奇地想看看燕王到底會不會賣齊王這個死對手臉面。
果然,下一瞬,燕王揮拳擊退對面的年輕男子,抬起手臂,用衣袖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汗,面露不屑地冷嗤一聲:“本王可不敢收你家的禮,且若本王沒記錯的話,幾年前,你爹可是當眾說過,他此生就是被人亂刀砍死,也不會再踏足我們燕王府的大門,這才過去多久?他卻食言了,莫不是人老變糊塗了?”
此話一齣,擂臺下之人紛紛忍俊不禁,再未料到燕王這個大老粗,罵起來人是真不給人留情面。
齊王被羞辱氣得面紅耳赤,可他到底是個飽讀詩書之人,那些折辱人的粗話,他當眾罵不出口,便梗著脖子大口地喘著粗氣,“你,你——”
謝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替他爹打圓場:“當年的事全是晚輩一人的過錯,且,古人有云,父之過子可一力承擔,燕王若有什麼氣,可全衝晚輩來,晚輩不會多說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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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溫爾萊在一場戰爭中殞命。
她以為他們對她早已深惡痛疾、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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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掩藏在歲月里的,是不敢啟齒的卑微暗戀
#後來他們用盡畢生精力,只為追逐她的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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