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玲慶幸地笑出聲:“對對對,如此一來,三殿下少了咱們燕王府的支援,屆時,樹倒猢猻散,他就是有心,也再無餘力糾纏小姐了,奴婢只要想想那場面,甚至巴不得他早點死呢。”
“噓,看守房門的宮女回來,你小聲點,別被旁人聽到了。”
“是是是,小姐,咱們快點走。”
直至房外的腳步聲消失不見,殷文君的臉色已慘白如紙,她“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跑到牆根處將那枚刀刃緊握在手裡,任由鮮血順著指縫淌出,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此刻,她眸底的哀傷之色已被瘋狂徹底取代,只聽她咬牙切齒道:“司亦塵,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你答應我,要娶我為皇后,你就得說到做到。”
站在屋外的沈靈薇,仰起頭,透窗看到殷文君的纖細身影倒映在牆壁上,一動不動,似是在下定決心。
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依舊不敢放下,她從袖中掏出兩袋金豆子,塞給回返的兩名宮女,殷殷叮囑道:“接下來的這些時日,若殷小姐問你們三殿下的近況,麻煩兩位姐姐添油加醋一番,將三殿下說得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兩位宮婢一瞬會意。
這是沈靈薇有意磋磨殷文君,而這等爭風吃醋的手段,在後宮之中屢見不鮮,只要不鬧出人命來,就無人會管,再見沈靈薇給的錢財實在太多,便半推半就地應承下來。
沈靈薇見狀,這才稍稍鬆口氣,領著雪玲回到偏殿後,立馬坐在桌案前寫了一封信,然,剛要將信收入信封中,忽不知想到什麼,又將信從信封中掏出來,攤開。
拿起手邊軟毫,將最後一句話劃掉,爾後,又覺得不美觀,煩躁地將信揉成一團,埋頭重新寫了一封。
一盞茶後,她終於將信寫完,拿起來反覆檢視信中內容,確定無任何無誤後,才交給雪玲,面色凝重道:“明日一早,把這封信送去齊王府,要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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