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南婉對著戒指左看右看,還用手使勁地扒拉想要摘下戒指時,傅寒洲已經管理好那副驚為天人的容貌特徵,從浴室出來了。
他握著一根領帶,邊系在脖子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
嘴角始終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說話。
南婉那邊不管怎麼用力,戒指都摘不下來,嘴巴撅的老高。
傅寒洲或許是實在看不下去,輕笑道:“行了行了,戒圈有特殊設計,除非你能讓手指頭那點肉全蒸發掉,否則摘不下來了。”
床上女人的動作突然頓住。
抬起那雙驚異的杏眸,蹙眉問:“你不是說,這戒指你也不知道哪來的?怎麼會知道有特殊設計?”
傅寒洲又開始槓:“我只是問你它哪來的,沒說我不知道它是哪來的。”
說話的同時,傅寒洲抬手給她看了他的左手手背。
無名指上掛著同款鑽戒!只是鑽石比她的小很多、很多。
南婉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像個小金魚。
她以為的婚戒:男人單膝跪地,雙手捧上來,深情款款地問:“親愛的,你願意嗎?”
現實中的婚戒:男人在她做夢的時候生搬硬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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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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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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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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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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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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