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不理你？”我悄悄湊過去，小聲問道。

“因為我是個壞女人。”王佳妍俏皮衝我眨了眨右眼。

真是個可愛的壞女人，我笑了笑，退回自己的位置。

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在李長紅的幫助下，我終於把策劃案的大致框架搭好了，無論我提出多麼淺顯的問題，她都會耐心給我解答，完全是個老好人的形象，這讓我更加好奇，她和王佳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為什麼對王佳妍這麼冷漠？

午休時間到了，我和李長紅去食堂吃飯，打好飯菜剛坐下，王佳妍就在我旁邊也坐了下來。

李長紅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低頭默默吃飯。

“知道自己被討厭了，幹嗎還要來自討沒趣？”我問道。

“壞女人就是要隨心所欲，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王佳妍得意地說。

“好好好，隨便你。”我覺得很好笑，“沒見哪個人成天把自己是壞女人掛在嘴邊的。”

“我這不是犧牲自己，來襯托出你們二位是超凡脫俗的好女人嗎？”王佳妍說。

我搖了搖頭，“別，我可沒說我要做好女人。”

“那就襯托另一位好女人吧。”王佳妍說。

我看見李長紅深深吸了一口氣，但還是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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