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章點頭,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面前尚未批閱完畢的奏摺,面露疲色。但他仍強打著精神說道:“朕素聞這四王子,行事無狀。四叔最清楚韃靼的事,可知道為何汗王要讓他帶領使臣團?”
裴延回道:“先汗王的四個王子,數新汗王和這四王子最為親厚,自然是信任他。皇上別看他行事沒有章法,他自小遊歷天下,見識廣博,對中原和漢人算熟悉。所以這也是汗王派他來大業的原因。”
“既如此,四叔不忙著回去,暫時留在京城,替朕好好招待這位四王子吧。邊境如今沒有戰事,四叔正好陪陪家人,看著孩子出世。朕還欠你一個心願,未幫你達成。”
裴延聽到皇帝提起家人,十分忐忑,見他沒有特別提沈瀠,這才放下心來。可他一時半會兒弄不清皇帝到底是什麼心思,只能先謝恩。
大內官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裴延在,欲言又止。
裴延知道他定是有事情要稟報,便自覺地先告退出去了。等他走了,大內官才上前對裴章說:“皇上,錦衣衛多番查探,發現那個典藥常出入京城一個叫歌月坊的地方。”
裴章一邊看奏摺一邊說道:“那種尋歡作樂的地方,男人常去也沒什麼奇怪的,或許是有相好的姑娘,舍不下人家。”
“怪就怪在,那地方花費極高,一擲千金是常事,不像他這樣的人能經常出入的。您去問問霍六公子就知道,他是那兒的常客。如果見過典藥,應該能認出來。”
裴章這才覺得有點不同尋常,問道:“這歌月樓是什麼人在經營?”
“說是一個蜀中的商人,在揚州買了一群年輕又有才藝的姑娘,到京城來做生意,沒想到生意出奇的好。短短幾年時間,已經算是風月場裡的頭牌。文武百官常去那裡宴飲。”
“看來這地方有點意思,竟能網羅朕的文武大臣,朕卻不知道?你去把霍文進傳來。”裴章擱筆說道。
大內官轉身正要去叫人傳,聽到身後一聲悶響,彷彿重物落地。他回過頭,看到裴章整個人倒在地上,驚得大叫:“來人啊!快來人啊!傳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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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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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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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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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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