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行駛出去,沿途百姓呼聲陣陣,人人都在高呼武陵王,人群一直尾隨軍隊到城門口才停。
謝殊坐在車中把玩著扇子嘆氣,人人都只知道稱頌武陵王,卻忘了她的功勞,真是奸臣一做就難回頭了啊。
越往東行,越接近建康,衛屹之這一路都與謝殊形影不離,自然惹來風言風語,謝殊卻對此充耳不聞,毫不在意。衛屹之也不多管,這一路是難得的相處時光,回到建康又會有諸多束縛了。
謝冉大概是看不下去了,過了晉興郡後特地來找了謝殊,二人也不知說了什麼,當日他就率先帶著人超前走了。
衛屹之目送著他離去,問登上車的謝殊:“冉公子這是怎麼了?”
謝殊道:“我們家堂叔是個恪守禮教的人,見到你我這般有傷風化,決定不與你我為伍了。”
他笑起來:“可惜了,本來還想請他去武陵郡做客呢。”
謝殊看看車外:“是不是就要到武陵郡了?”
“嗯,上次從寧州回建康時便邀請你去,你沒有答應,這次可願去看看?”
謝殊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是想拖延些時間罷了。她點點頭:“也好。”
衛屹之不好耽誤大部隊的時間,讓楊嶠率軍押送司馬戚繼續前往建康,自己只帶了少數人馬前往武陵郡。
楊嶠看謝殊也在其中,對武陵王的名聲產生了深深的擔憂。
武陵郡風景獨特是出了名了的,剛入郡中便看見青山疊嶂,綠水繞郭,日光暈染著山水,如渺渺蒼蒼的一幅畫卷。正當初秋,車馬過處,落英繽紛,往來農人勤懇勞作,田野中有幽幽的果香傳入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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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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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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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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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