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孛兒眼瞬間瞪圓:“軍司要賞我?”
穆長洲站在府門邊,嘴邊隱隱帶笑,昨日他拿到封無疾那封信時,還不確定,比對了許久,回城時也擔心自己猜測錯了,但見到舜音那一瞬就知道沒錯。他點頭:“你迎親有功。”
嗯?胡孛兒不禁扭頭往後看,與張君奉擠眉弄眼,今日這是怎麼了?
昌風已將馬牽來。
胡孛兒從驚喜中回了神:“那這便出發吧。”
穆長洲沒接話,回頭朝府門看去。
胡孛兒和張君奉幾乎同時順著他視線往府門中看去,繼而齊齊一愣。
舜音自府門中走了出來,身著窄袖襦裙,頭戴帷帽,一副出行打扮。
穆長洲走下臺階,卻並未牽自己的馬,反而牽了她的那匹騮馬,直至階前,眼睛看著她:“上來。”
舜音站在臺階上,看他一眼,終究走了下去,接過韁繩,踩鐙上馬。
穆長洲才走去自己馬旁,掛上長弓,翻身上去,又接了昌風遞來的橫刀佩在腰間,扯馬上路。
胡孛兒和張君奉在旁邊看著他剛才的一舉一動,還在詫異,見他已打馬出去,連忙跟上。
“軍司!”胡孛兒實在忍不住,眼見舜音在後面跟了上來,就是當面也得說了,“這可不是公幹,也要帶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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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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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