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奉領著剩下的弓衛,本已打算晾在一旁再充作一回便宜護衛了,不妨她今日竟主動開口與自己說話,看了她兩眼才道:“夫人不會以為軍司的位子這般好坐吧?軍司可是七年來一步一步才走至今日的。”
舜音眼神動了動,忽而想起陸迢說過穆長洲是文人出身,又年紀輕輕已身處高位,有不少人看他不慣,也許是真的,便抿唇不說了。
張君奉也不再多言,怎麼看都覺得這位夫人就是花架子一個,想得也未免太簡單了,竟覺得軍司當得容易不成?乾脆打馬離遠兩步,就做他的便宜護衛好了。
沒了言語,四下無聲。
在這地方乾等許久,舜音連周圍地形都觀察完了,終於聽到了遠來的馬蹄聲。
她找了找,才發現聲音自斜側方而來,一眼看見快馬而來的穆長洲,並不是他之前離去的方向,大約是刻意走了捷徑而回。
胡孛兒領著幾名弓衛緊隨其後。
馬至跟前勒住,穆長洲一手持弓扯韁,另一隻手中還抓著三支羽箭,轉頭遞給一旁弓衛:“擦乾淨,不可留下痕跡。”
弓衛接過稱是,向他遞上一塊帛布。
舜音在旁默默看著,那三支羽箭的箭簇上都是淋漓鮮血,直沒到箭桿,他手背上也染了點滴血跡,接過弓衛遞來的帛布擦去,又遞還給弓衛。
弓衛立即拿住帛布擦拭箭簇,幾下擦淨,送入他馬背後的箭袋中。快速熟練,仿若這三支箭從未沾過血。
舜音眼神轉去一邊地上,料想這已不是第一回 了,以往覺得他那隻手最多拿筆弄墨,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見識到他這樣一面……
張君奉這才打馬靠近:“看來軍司已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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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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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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