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儲方歌把手中牌堆掀開,往箱子上一攤開,“三條,自摸。沒有花,算十支,後摸五個,加一個槓,自摸加兩個,一共十八,莊家二十。”
她把手機收款碼點亮往旁邊一放,洗牌動作無比嫻熟:“來吧,給錢。”
連凱痛嚎一聲,肉疼不已。
盧琬咬牙切齒:“韓頌不是扔了三條嗎?你怎麼不胡呢?”
“點炮才贏幾個錢?”儲方歌眉飛色舞,“這都兩圈了,你看我有哪一把不是自摸的?上把你點炮,我不是也沒胡嗎?”
局勢很明顯,儲方歌處於壓倒性勝利環節,到目前為止還沒往外掏過錢。
“你不會是工資花完了,把我們叫出來回回血吧?”盧琬嘀咕道。
“拉倒。我讓你買撲克,是你自己買的麻將。”儲方歌才不認這罪名,“再說了,我也沒胡幾次,不每次都是你們仨互相點炮嗎?”
連凱這把光顧著輸,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不是說第一次打麻將的人,運氣都會很好嗎?”
“那都是騙你的。”儲方歌毫不留情,“這種東西要麼看天賦,要麼看訓練,勤能補拙知道嗎?多輸幾次就好了。”
盧琬回頭看窗外:“雨是不是小了點?”
韓頌降下副駕駛的車窗,雨水沖刷後泥土特有的香氣撲面而來,叫人精神為之一振。
“雨停了。”儲方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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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