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鬱隨即又喃喃道,“也是!你祖父也曾是少年天才,他們秉性頗為相似。”
崔凝隨口附和一句,“大抵是天才多多少少都會有幾分相似吧。”
他不由深想:難道說父親也口是心非?要不下回學女兒衝自家老子試試?
崔凝若是知曉他居然生出如此膽大包天的想法,必會使勁晃著他大喊:阿耶你清醒一點啊!他可不是口是心非,那是大權在握說一不二!
君不見就連他深愛的妻子捋虎鬚的結局都是死路一條!崔凝這麼一個心中無尊卑觀念之人,也只敢在他面前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罷了。
崔玄碧那種人,就好比如今坐在至尊寶座上的皇帝陛下,她若感慨一句“寡人位高孤冷”,你可以匍匐在地上給她暖腳,可伱若天真的想爬上龍椅去用懷抱溫暖她,一準要被拖出去砍了。
逗一逗不會咬人的小奶虎還行,誰敢去撓老虎咯吱窩呀!
她萬萬不會想到有人如此天真,便也未曾多說什麼,至於自家老父親一把年紀被勒令反省那都是後話了。
此刻她得了崔道鬱在做御史時蒐集的“秘事集”,滿心都惦記著事兒,索性直接將整口箱子都抬到自己屋子裡,準備挑燈夜讀。
崔道鬱早已不在御史臺,能被他留下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辛秘,但崔凝並不覺得那些就一定無用。
崔凝離開後,崔道鬱就著茶水吃完淩氏帶來的點心,想了很久,交代小廝準備一輛沒有崔家徽記的馬車,收拾一番便悄悄出了門。
上了馬車,他道,“去馬御史府上。”
車伕應了一聲,正準備揚鞭,又聽主人急忙道,“等等等等,還是去胡御史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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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丈夫正冷着當眾臉逼她去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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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淵。
渣夫的二哥。
只是二哥清冷,實在難勾引。
許晚棠只能另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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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我,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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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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