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頌伸了個懶腰,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下,順手掰過冉顏的臉,擰眉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端倪,“怎麼了?”
冉顏臉色一紅,吞吐了半晌,拿眼瞅著他,小聲道:“我覺得我會猥褻你……”
……
屋內一片寂靜,兩人呆滯了許久,才發現門口光線不知何時變暗。冉顏和蕭頌同時轉頭,入眼便看見劉青松和羅氏正扶著蕭太夫人滿臉詫異地站在門口。身後一排六個侍婢,眼觀鼻鼻觀心,垂頭默默靜立,並沒有看見晚綠。
冉顏也不知道他們聽到了多少。
羅氏臉色慘白,看著兩人的姿勢,心說親暱些也不是錯處,但太夫人剛剛離開不久,就這副模樣,也顯得太迫不及待了啊!她想著,便拿眼角餘光偷偷瞧著蕭太夫人的表情。
劉青松一臉八卦,蕭太夫人眼眸中有一剎的驚訝,面色迅速恢復異常。
僵了片刻,還是蕭頌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拉著冉顏起身,身子有意無意地半擋在她前面,向蕭太夫人施禮,“祖母不是去參加賞花會了麼?怎麼回來了?”
蕭太夫人目光從冉顏身上掠過,淡淡道:“半路正巧遇到松兒,我也許久沒有見他,便回來敘敘。”
只是淡淡一瞥,冉顏覺得蕭太夫人的目光有如實質,無形中令人感覺到很有壓力。
蕭太夫人對方才的事情沒有發作,也隻字未提,冉顏雖然覺得自己實話實說沒有什麼錯,卻也不由忐忑,自己在蕭太夫人眼裡的印象會否一落千丈。與此同時,她也在心裡迅速地想了一遍,蕭太夫人丟下她去賞梅,恰巧遇上劉青松,恰巧在此時返回,恰巧在外面守門的晚綠不在,會不會太巧了點?
或者是,蕭太夫人故意殺了一個回馬槍?
“外面冷,祖母快進來。”蕭頌連忙上前階梯羅氏攙了蕭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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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在莊子里養大的庶女溫竹替嫁成了世子夫人。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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