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是隻是冉顏的感覺,就算是一個身體正常的人,在沒有外力的情形下也很難爬上這個被修整筆直的岸,更逞論冉顏只有一隻手能用力,還是在幾乎虛脫的情形下。
冉顏仰頭望著上面的欄杆,忽然心念一動,連忙解下自己的腰帶。
薄薄的輕紗腰帶在身上繫了幾圈,扯開約摸有一米多,與裙子系在一起約足有兩米。冉顏飛快地在自己兩腋下繞了個扣,另外一頭用一隻瓷瓶繫住,然後用力拋過欄杆,讓它墜下來。
冉顏拉住另外一頭,將自己往上提了提,確認就算她再怎麼昏睡過去,頭部也不會埋進水中,才將另一頭系在自己腰上。
做完這一切,冉顏已經徹底的沒有一絲力氣。
她所能做的,就是盡力增大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至於能不能活,那就要看晚綠他們能否及時過來。
風透過溼的衣物,刺入皮膚,疼得有點麻木,冉顏終究沒能抵過疲憊和重傷的雙重夾擊,暈了過去。
茫茫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冉顏赤腳站在漫天雪地裡,彷彿站了一年那麼久,渾身僵冷,猶如一塊矗立的石碑。
冉顏的視線猶如在天際,俯視著自己,卻分明能感受到孤獨寒冷。
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身後將她攏在懷裡,溫暖瞬間將她環繞,她雙腳互相搓著,想回頭去看他,男人卻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裡,盤膝坐在雪地中,溫熱的大手幫她捂腳。
一瞬間,冉顏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哽著聲音責怪他道:“你怎麼才來。”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淡淡的笑意,“是,我來晚了,以後我把你拴在腰帶上,去哪兒都帶著。”
“為什麼不是揣懷裡?”冉顏皺眉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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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弟貪污賑災糧,發不義之財,東窗事發被災民打斷雙腿不冤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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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