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球球球球,這名字多可愛啊。”
寒冷掩嘴輕笑,“好了,走吧。”
祝潁童看著如此溫馨的場景有些想不明白,這般合拍的二人,是怎麼走到那無可挽回的地步的?
在帝國時期,人類與魔獸的契約締結直到帝國末期才逐漸完善,再加上此時的兩隻紅狐太過幼小,只能被帝浮焰兩人抱在懷中。不知是否真是緣分,那隻名為靈兒的紅狐十分喜歡帝浮焰,幾乎是無時無刻都粘著她,祝潁童也樂得如此,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此時還不到十九歲、略顯稚嫩的姐姐。相同年齡的姐妹二人至少有七分相似,不難想象她素未謀面的母親應是也與她十分相像。
她的母親,是一個怎樣的人?
十二月的帝國還未迎接初雪,但也足夠寒冷,靈兒總是往帝浮焰懷裡鑽,球球許是皮糙肉厚但也有幾分懶散在身上,平常就喜歡趴在寒冷的肩頭,偶爾抬頭看看四處的風景,然後迎著冷風再度進入夢鄉。
前不久的奇遇讓帝浮焰在魔獸洞窟耗費了半年,錯過了她與母親相約的成人禮的時間,這次解決完那顆突顯異常的夜狼蛋的問題後,她便決定趕在十九歲生日前返回帝都。連續一個月的趕路讓兩人都有些身心疲憊,但一想到馬上便能見到母親的笑顏帝浮焰又覺得活力滿滿了。
寒冷似乎也對這次相聚有些許期待,但也能讓祝潁童二人感受到他幾分不自在。
祝潁童想起了某個人:呵呵,還能有更不自在的。
帝浮焰不願弄得大張旗鼓,所以那一日在偏殿外迎接他們的只有一個人。
那人長身玉立如最挺拔的青竹,面容俊朗唇角含笑,眼中的期許明亮而熾熱,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一頭泛著光澤、極為漂亮的銀白色長髮,像是夜晚中最亮眼的銀河,光彩奪目得令人心馳神往。
帝浮焰驚喜的出聲:“玄哥哥!”
在帝浮焰剛進入帝都的時候玄便已經等候在此處,在帝浮焰進入他的視線的時候,他的眼睛便已經無法再從他心愛的女子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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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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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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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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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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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往事,她早已忘卻,只求師父親快點治好他的病,將他送走。
可這一次,這位帝王卻非她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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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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