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姐兒,你喜歡吃什麼,要什麼首飾,回頭我讓人去辦。”
正糾結著蝴蝶翅膀怎麼繡,楊氏忽然帶著阿菊秋眉到了跟前,洋溢位溫柔的笑意問她。
然後她在旁邊繡墩兒上坐下來,輕拂著她的頭髮說道:“過兩天你們兄妹就滿十六了,崔家當初跟你父親約定過,等你滿了十六就來提親,如今咱們手頭也不緊,正好提前給你置幾樣首飾。你出去的時候戴一戴,到你出嫁的時候我再給你置。”
徐瀅聽到崔家提親幾個字,指尖一彈,一根針甩到地上,帶出一點血來。
是啊,她還有門婚約,一個她還沒來得及嫁過門就已經提前讓她當了“怨婦”的未婚夫!
她倒是不反對嫁人,雖說嫁了人免不了被丈夫三妻四妾——她如今不是公主了,也沒有權勢,不可以再把偷腥的丈夫脫光了按馬桶了,可是留在孃家當老姑娘又有什麼意思。將來徐鏞會娶妻,聽說姑嫂之間的天仇並不亞於婆媳之仇多少,到時候吃孃家的喝孃家的多半要受冷眼的。
嫁了人起碼能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楊氏的嫁妝加上府裡公中給出的,她自己花錢請個掌櫃的好好經營經營,養活自己和孩子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她上輩子沒生孩子就死了,這輩子也許可以生兩個陪著她解悶。
如果丈夫聽話,她也可以幫他出門應酬應酬,當然前提得是在於自己有利的情況下。
她雖不擅經營,但無利可圖的買賣,她是不會做的。
因為閒,她對於自己的將來也想得極透徹,但是楊氏的話卻提醒了她,崔嘉看上去可並不像是值得她替他應酬的人,而且他不聽話的潛質也已經暴露了出來,那麼崔家這門婚事,真的還有必要繼續麼?
她坐直身,看著皺眉拿絹子給她擦手指頭的楊氏,說道:“崔家跟咱們並沒有正式訂親,眼下這個時候,我們大家都還是可以自由婚配的。崔嘉既然心裡有別人,我嫁過去也沒有什麼好處,倒不如就此算了,往後咱們跟崔家也還能保持往來。”
“你怎麼這麼糊塗!”
徐鏞不知道耳朵怎麼這麼尖,居然聽到而且蹦過來了。“這門婚事不止是兩家的約定,也是父親臨終時的遺言,他是親代過我好生照顧你的,你居然想退婚?退了婚,你豈不平白被他們毀了閨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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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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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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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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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