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瞪眼:“不吃!”
晏衡笑著下馬:“哪那麼多講究!”
說完已經大搖大擺往街邊去。
街邊有挑著爐火賣地瓜的老漢,他買了兩隻大地瓜,拿紙包著,一手一隻走了回來。
“給。”他塞了一包進車裡。
李南風皺眉推回去。
“拿著暖手總行吧?”晏衡把手又伸長了點。
李南風無奈,順手遞給疏夏,疏夏咧嘴笑笑,不敢收。
便只好拿在手裡。
食物的香味立刻散發出來,聞著倒是誘人。
晏衡上了馬,一身蟒袍,渾身精緻,卻旁若無人地啃起紅薯。
紅薯板栗一類的東西吃了腹脹,從小到大李夫人就不許李南風吃,李南風也就習慣了不吃。
眼下看他自由自在,一點也不在乎這粗食與他身上錦繡不搭,李南風只覺眼前這又熊又憨的傻子模樣比她的日子過得可肆意多了,也跟當初風雨裡阻她馬車害慘她的老匹夫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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