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頭頂上湛藍的天空,看著偶爾飄過的幾絲雲彩,感受著胸腔裡激烈跳動的心,止不住想笑。
妻主親他了。雖然沒有圓房,但他覺得比圓房了還高興。他說不好這是為什麼,只是心裡朦朦朧朧有種喜悅。
他有些不敢看她,卻又極想看她。只見她沒有再按著他,他便撐著地坐了起來。
整了整頭髮和衣衫,跪坐在她身邊,低頭給她捏起了雙腿。
才捏一下,就被羅衣抓住了手腕。
“妻主?”他驚訝地看著她,抿了抿唇,說道:“我給你捏一捏。”他在她腿上躺了不知道多久,她一定腿麻了。
羅衣很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猙獰,說道:“我腿麻了,不要捏。”
方盡呆了一下,然後說道:“妻主,捏一捏,好得快。”他當然知道她腿麻了。
掙著手,要給她捏。
羅衣抓著他不放,拉扯中,雙腿不免顫了顫,猶如萬蟻啃噬般的麻癢,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別動。”
別動它,它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她頭一回衝他露出兇色:“你敢不聽話,我叫你好看!”
方盡呆了一下,隨即居然笑起來:“好,我不動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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