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該做的不是跟二房鬥,而是想辦法讓長房能夠具備獨自繼承家業的實力,讓沈觀裕知道即使沒有沈宓,長房也能夠撐起這份家業來,這樣才不至於落到一無所有。
沈嬋對於沈雁的幸運卻是真心的高興,也許因為雖然是姐妹,但是平日裡卻不曾有什麼瓜葛,兩邊早就分了家各立門房,也不存在什麼利益衝突,所以相對來說心情更輕鬆。
在酒房的時候,她揭開盛著酒孃的大瓦罐,一股馥郁沁人的醉人芳香頓時撲鼻而來,她抬手扇了扇風,然後拿長柄銀勺將酒罈裡的酒娘舀出半勺,說道:“你去圍場回來,弄張狐皮給我是少不了的。”
沈弋道:“二叔有職務在身,應不會下場,狐皮恐怕難得。”
“那怕什麼?”沈嬋將酒娘擠壓出一口汁來,小嚐了一口,遞給她說道:“我就不信憑她那本事,這一去圍場會空手回來!就是獵不到,那她搶也要搶張送給我。”說完又笑著往沈雁瞥了眼,說道:“咱們做姐妹的緣份也就這幾年,等趕明兒她嫁了人,就是想搜刮她也搜刮不到了!”
沈嬋的父親沈鑫原先在六部觀政,這屆春闈後提去了翰林院任侍講,是沈家諸多清流中的一個。
三老爺沈觀泰原先也是翰林院出身,如今因腰腿痛而賦閒在家,家中多有恆產,時間又多,故而對孫輩們很是嚴格,沈嬋被教導讀很多書,琴棋書畫又都有涉獵,可是沈觀泰為陶冶子孫性情,平日裡並不主張他們追求奢靡之物。
但沈嬋拿這狐皮卻不是自用,而是準備送給祖母作壽禮。
沈弋知道三太太年底有五十大壽,所以瞄著沈雁笑道:“那雁丫頭可得上心了。不然喝了這幾罈子酒,到下回還不知有沒有得喝了。”笑著嘗完了酒汁,又點頭道:“很好。又香又濃稠。還要多久才能正式啟封?”
“再有三日就成了。”沈嬋道。
接到聖旨的各府也都是高興的。
男人們雖然不當回事,但女人們畢竟極少出門,有這樣的機會出門散心,怎麼會不激動?
柳夫人決定帶著十四歲的么女柳韶華前去,護國公夫人則帶著五歲的孫女兒薛晶,魏國公府這邊鄂氏卻不似他們般興奮,因著魏國公不在京中,老夫人獨自在家不便,遂進宮婉拒了皇帝的恩典。但韓耘卻哭著鬧去要去,只好託護國公夫人到時候幫著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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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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