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親失去了,至愛變味了,生活傾覆了,容貌嗓音盡毀……她親哥天天都在行善事積福報,可福報就沒一次落到她身上。
不知道她是南省妙春堂的小姐時,鬱夏還沒這麼感慨,弄明白她的身世以後,真得由衷說一句:哪怕苦情戲裡比她倒黴的都不多。
鬱安平問鬱夏,她和喬二少是在百樂門裡認識的?喬二少是小海的爸爸嗎?
鬱夏低頭看兒子一眼,小海則看著方才提問的鬱安平,喜滋滋說:“小海有爸爸!”
喜完他扭頭在房裡找喬越,鬱夏捧著他的胖臉兒,笑道:“爸爸出門去了,一會兒回來。”
本來以為兒子會追問一會兒是多久,結果沒有,不僅沒有,他點了點頭一臉認同的樣子。
沒錯,這就對了。
爸爸出門去掙錢,娘留在家裡。
小海看向旁邊臉生的鬱安平,問鬱夏說:“是伯伯嗎?”
鬱夏隨之想起喬越教小海認人,讓他管著喬深叫伯伯的場景,小海滿含期待,一臉萌萌的,他一張嘴喊得喬深四肢僵硬,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哪怕心裡想著這不是小越的親兒子,他也開不了口糾正,最後敗退在父子二人組注視的目光之下,笨拙的回應了這個便宜撿來的侄子。
因為有喬深這個先例,小海看到又一個不認識的也想喊伯伯,鬱夏才耐著性子教他,說剛才那是爸爸的兄長,是伯伯;這個是媽媽的兄長,是舅舅。
鬱安平奇了:“他才多大?聽得懂你說的?”
看小海迷茫的表情就知道他聽不懂,鬱夏伸手摸摸他頭頂的碎髮,轉身衝鬱安平解釋說:“不管聽不聽得懂,我多說一點總歸沒錯,小海正是學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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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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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