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翔看了一眼座鐘顯示的時間,隨口問說:“什麼事?直說吧。”
“四少您不是說鬱小姐以後不做了?還說要把契書退回給她?”
“是啊,又怎麼了?”
“可鬱小姐她到往常上班的時間又來了……”
張天翔手一抖差點把聽筒扔了,他懷疑聽錯,又問了一遍,那頭也換了個更通俗易懂的說法:“我說鬱小姐她來上班了。”
張天翔拿冷水潑了潑臉,又換了身西裝,麻溜的往百貨公司趕,一過去就看見鬱夏站在化妝品櫃檯後面,她看起來神色如常,倒是其他人,總忍不住偷瞄,旁邊櫃檯的好奇心要炸了,好幾次想問,都沒能問出口,又一次嘗試著張嘴,就發現東家四少來了。
售貨小姐們趕緊端正姿態,擺出認真上班的樣子,要是平時,張天翔可能會從幾個櫃檯掃過,今兒個他每多看一眼,徑直往鬱夏那頭去了。
“我說姑奶奶,你怎麼來了?”
“我們立了契書的,我來上班啊。”
鬱夏說得理所當然,張天翔聽得欲哭無淚,他問:“把契書退還給你行不行?”
鬱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問:“你要解僱我?”
張天翔真想給她跪了。
“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不來這些虛的,我不信你不知道喬二少在南榮廬三省的分量,你是他的人,誰敢使喚?哪怕你在這兒站上一天,也沒客人敢來,讓你給她們梳頭化妝做穿搭,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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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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