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越州聞言,頗為訝異,隨後方用視線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一番。遲不晦在這視線中如坐針氈,便硬著頭皮道:“怎麼?你看甚麼?!”
媯越州搖頭嘆道:“莫非我將你打傻了不成?連話都聽不懂啦。”
遲不晦愣了一下,後知後覺自己是因那句話反應過激,下意識便將辯駁的話脫口而出。可媯越州亦是女子,還是以女子之身殺出重圍的高手,她所遭受過的質疑譏諷恐怕多之又多。如今與同為女子的人說話,又豈會連自己也一同貶低了去?
不過她還是不服。
“若我一開始宣告正身,難道你便能饒過了我?”遲不晦冷嗤道,“我可是來要你命的人。”
媯越州深深瞧了她一眼,面上神情十分淺顯易懂——“難道我如今沒饒你麼?”
“若你一開始宣告正身,”她學著對方的語氣慢悠悠地重複道,“必然會少挨些打。”
遲不晦卻這一連串被刺激到了。她這一路走來,不說百戰百勝,卻也能稱得上於習武殺人之事天賦異稟,如今慘嘗失敗之痛不談,又豈能甘心久居人下?是以她氣得猛然站起,指著媯越州便道:“你!你!且休猖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既然我‘千金不晦’接下了此單,便勢必不叫你逍遙快活!”
如此壯志凌雲,媯越州卻擺了擺手,道:“那麼三十年後,再見。”
遲不晦被氣出了自己的金屋。
她身體復原後,便潛心苦練,夙興夜寐,終於又讓武學之境再上一層。於是遲不晦摩拳擦掌,費了一番功夫再度找到媯越州,要同她一決高下。
她這次來的時機也很湊巧,便是媯越州殺穿了整個靈霄派後下山之後。遲不晦看出她狀態不佳,本想改日,卻被媯越州三言兩語便激得怒目切齒,握著鋼刺便再度衝了上去。
結果無甚意外,她又一次大敗而去,不過受傷確實少了,放的狠話亦格外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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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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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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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