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一般不會披著頭髮,只有在家裡才會比較隨意,倒讓她的稚嫩退了幾分,有些少女的味道,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甘甜中透著誘人的青澀。
南禹衡抬手本想推開她,讓她離遠點,忽然樓梯上一陣大大咧咧地腳步聲,隨後就是端木翊扯著嗓子喊道:“秦智,還沒起啊?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話音剛落看見秦嫣挨著南禹衡杵在秦智房門口,兩人離得很近,關鍵一個穿著睡衣,一個才洗完澡,南禹衡手還半抬著似要去碰秦嫣,看得端木翊火冒三丈,幾步走過來往秦嫣身前一站,抬頭盯著南禹衡:“臥槽臥槽,你殘害祖國花朵啊?你怎麼會在這!”
南禹衡無視他,把毛巾一甩就準備離開,端木翊一把扯住他:“我警告你,你少對我媳婦兒動手動腳的,像話嗎?你個病…”
“秧子”還沒說出口,南禹衡已經停住腳步低眉掃視著他,南禹衡比他高大半個頭,雖然看上去清瘦,但並不是弱不禁風,他身姿挺拔,大多時候斂起鋒芒只給人清清冷冷的感覺,但當他沉下臉來的時候,便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無法撼動的氣場。
這種氣場看不見摸不著,也許是他經歷的比一般毛頭小子都要多,所以那種沉澱更加強大,直接讓端木翊收回了“病秧子”三個字。
南禹衡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地冷嗤道:“媳婦?”
他側眸掃了眼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秦嫣,甩開端木翊的手:“我看你才是殘害祖國花朵!”
端木翊還想懟兩句,房間裡扔出一個枕頭直接砸到端木翊身上,床上的秦智慵懶地吼道:“吵死了,滾進來。”
端木翊撿起枕頭,南禹衡已經下樓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秦嫣去秦智房間,他跟二大爺一樣把受傷的腿翹在床上,傷口已經包紮過,對著電腦打遊戲,秦嫣跟他說話,他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心不在焉地搭腔,態度和平時並無二樣,彷彿昨晚他那糾結複雜的眼神只是秦嫣的幻覺。
他手法嫻熟地操作著電腦對秦嫣說:“你把櫃子上那套習題集拿到隔壁去。”
“你自己幹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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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欲大佬+和頂級上位者的禁忌關係+奪軍功+隱婚高嫁+庇護偏寵+身份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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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助我,青雲直上。」
男人傲然一笑,「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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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