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裡,白蘭兩人也沒有買東西的心思。直接坐車就往家裡趕。
車上,白蘭這才從許建北口中,得知更多對方打聽到的訊息。
“今天約你來這裡,本來就想著順路看看這個王浩的。那王浩入贅的寡婦家,就在剛剛那地方。聽鋼廠的人說,這人是個沒臉沒皮,特別會奉承人的。你大姐夫應該就是因為這樣,才跟這人混到一起。但最近聽說兩人走得更加近了。就是上下班也一起離開。”
許建北徐徐把打聽來的訊息一一說出來。
“還聽說他們兩一起的時候,經常有個年輕姑娘跟在一塊。廠裡還有人見到,你大姐夫跟那姑娘動作有點
不太規矩。”
這話說得委婉,其實一想也知道不簡單。曹昌盛那邊甚至聽說,好像有一次這王浩還給他們把門的。
總之,都是些汙糟事兒。說出來,許建北都覺得會髒了自己的嘴巴。
“所以,那王浩不是個好東西。你大姐這邊,要早點做好準備。”
白蘭懂許建北的意思。這種事兒既然許建北的朋友能打聽出來。說明不是有多私密的樣兒。
這樣的話,白蘭就不免想得更多了。
按照剛那王浩推拒錢的模樣,這人圖的應該不僅僅是錢,還有其他更多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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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