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齊康是真的死了,矛頭又直指阿音,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沒有人會信。”
除非是齊府自己站出來翻供,她這幾日連下詔令要兄長入宮就是為了這事,也還是談崩了。
誰還能來救救她的女兒呢。
陛下滿身戾氣,板著臉站起身來同太后行禮,“便是齊家死絕了,也與阿音無關,兒子此刻在這裡,只是想同您說一句,兒子女兒與母家的平衡,您維持不下去了,慕家與齊家,您只能選一頭了。”
太后那一句齊康究竟是怎麼死的,到底還是沒機會問出口,只能無力地瞧著陛下的背影遠去。
“真的不是您殺的吧。”二郎一身夜行衣,天剛擦黑,便迫不及待地越過重重守備攀過坊牆,扒在迴廊柱上,極其嚴肅地發問。
長公主探窗出來,一記手刀劈在二郎面門,沒好氣道:“我是射日神弓投胎嗎?那麼沉的陌刀,我隨意擲出去便扎他要害上了?再者。他當時是清醒的,能躲。”
二郎笑開,從迴廊柱下跳出來,“我就知道您手下有準頭,您這一手武藝可是我阿兄親自調教的,連我都沒有的好福分呢,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砍他兩刀,他就死了。”
“那你去同京兆尹和滿朝文武說,長公主手底下有準頭,那齊二肯定是自己找死,替我澄清一番。”
長公主也從窗戶裡翻出來,與二郎同坐廊下,極有閒心地同他胡說。
“啊?”二郎翻食盒的動作都遲緩了,“您沒後手?我可不信。”
二郎翻出一盤乳酥擱在他與殿下中間,從他入公主府開始,他就沒見他家殿下吃過虧,何種境地她都能化險為夷,他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中書令今日進宮了,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個多時辰就出來了,旁人,沒有異動。”今天的確過於平靜了,二郎也有些納悶,這麼好的機會,若是換做是他,肯定要乘勝追擊,再搞出一件大事,徹底將長公主踩下去,讓她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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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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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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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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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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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