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玟家在一個老小區內,附近都是認識了十幾二十年的老鄰居,大多都是電機廠的職工家屬,生活條件也都一般,突然看見有兩輛豪車往小區裡開,老頭老太們都瞧了過來。
簡玟一抬頭,發現簡爸站在陽臺上抽菸,眼睛直瞄著樓下,還不時回頭向家中傳遞情報,兩秒過後,她家陽臺上站滿了人,簡玟突然感覺一陣頭大。
簡媽昨晚結束通話電話後,越琢磨越感覺電話裡男人的語氣不太像是簡玟的普通朋友,況且,女兒夜不歸宿,住在一個男人那裡,男人第二天還要上門,這事多少是有些蹊蹺。
於是簡媽深更半夜打了個電話給簡玟的舅舅和姑媽,讓一大家子人第二天早點上他們家來,到時候一起把把關,瞧瞧看到底怎麼回事。
所以當蔣裔被請坐在簡玟家客廳的時候,本就不大的房子站滿了人,全都像圍觀稀有動物一樣盯著他,好在他沒有任何不自然,反而淡定自若地打量著這個簡玟從小長大的地方。
簡玟家住在七樓,當初建房的時候建了電梯井,但是由於開發商和物業的各種糾紛,反正自打他們住進來就沒瞧見過電梯的影子,嚴綱他們已經來回上下樓跑了第三趟了,終於將車裡的東西全都搬了上來,饒是他們身體素質不錯此時也已經喘著粗氣說道:“蔣先生,都在這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蔣裔點了下頭,簡媽不太好意思,趕忙開口留他們吃飯,嚴綱他們正左右為難,站在門邊的謝方年手一揮,兩人立馬告辭了。
簡玟的表弟梁辰打從蔣裔走進家門起,人就縮在陽臺也不進來,鬼頭鬼腦地瞧著客廳裡的人。
簡玟家的客廳本就不大,此時牆邊上堆滿了各種禮品,什麼冬蟲夏草、人參燕窩、高檔菸酒茶葉都是整箱送來的,一樣不少。
這架勢簡直像提親一樣,把簡爸簡媽直接整懵了。
簡玟的小姑給蔣裔和謝方年泡了茶端來。
小姑招呼謝方年坐下喝茶歇歇,謝老也只是接過茶說了聲:“謝謝,不用。”
沙發位置有限,除了蔣裔和簡玟爸媽坐在沙發上,其餘人要麼坐在一邊的飯桌椅上,要麼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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