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臭小子這副樣子,我們府中圖紙丟失,定然和你有關,一定是你將那圖紙偷走了!”
“來人!把他帶走!把他押進衙門,我要讓縣令大人治他的罪!”
聽到那管事這樣說,年輕人愣了愣,而後面上浮現出些許不安之色,他立刻便掙扎著,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圖紙被偷走了?圖紙被偷走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放開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咬牙硬撐,但面上的心虛之色實在是太過明顯,這年輕人已經猜到,那圖紙被偷多半是和陳牧有關的。
雖然不知為何陳牧在將圖紙拿走之後一直未送到自己這兒,但是下意識的,他不準備認下這件事。
因為他知道,一旦被這管事和家丁帶走,那他定然是沒有活路的。
那年輕人惶惶不安,那管事瞧著年輕人這副樣子,冷笑了一聲。
“圖紙丟失定然和你有關,之前你叫囂著要問我們要回圖紙,那圖紙本就是你賣給我們的,我們不打算將那圖紙還給你,你便打起了主意,準備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將圖紙盜走。”
“你快將圖紙交出來,如果你願意將圖紙交出來的話,我就饒你一條狗命,買到稍後將你押近縣衙之後,只讓那縣令大人打你十板子!便算了事!”
“但是如果你不願意將圖紙交出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聽那管事這樣說,年輕人頓時被嚇破了膽子,他抬頭向著管事的方向看去。
“圖紙......圖紙不在我的手中,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趕緊將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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