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玉的表情頓時僵住了:“珠泫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想我嫁進厲家,但你也不能找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扣上吧?”
“是不是莫須有,不需要我來評判,景深心裡有數。”裴珠泫冷哼了一聲:“行了,人你已經看過了,該走了,免得你累著了,到時候出了事,還得賴到我頭上。”裴珠泫下了逐客令,加上剛才那番話,林晚玉就算臉皮再厚,也沒臉繼續待在這裡了。
林晚玉乾脆也不給裴珠泫好臉色了,轉頭看向我說:“沈小姐,你可以跟我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我倒是很好奇,她要跟我說什麼。
我跟著林晚玉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林晚玉臉上哪還有溫柔的表情,目光冰冷地盯著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又和景深不清不楚了?”
“什麼叫我和景深不清不楚?還麻煩你把話說清楚!”我平靜的和她對視著,絲毫沒有心虛。
林晚玉眯了眯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眼底卻迸出一絲危險的精光,一步步逼近我。
“你都和他吻到一起了,還不是不清不楚?”
她這麼說,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件事情難道他沒有給你解釋嗎?”我疑惑地看著林晚玉。
這要是放在前世,厲景深肯定會第一時間出來解釋,絕不會讓她受到半分委屈。
但是看林晚玉現在的樣子,似乎還在為這件事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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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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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矜貴的男人攥着她手腕跪在床沿,眼尾猩紅。
“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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