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蘇家老頭子似乎等不及了,我聽到這風聲,說要搶王位。”藍笙打了個嗝,身體後靠整個人懶洋洋的。
奧維爾聽聞也轉過頭,“哈,也是不明白,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還有精力惦記這個惦記那個,要我說還不如老實待著及時行樂多吃點好的。”
“不正是覺得自己大限將至,這才著急野心更盛的盯著那個位置嗎。”森特嘴角帶笑,說話的語氣卻帶著涼意。
藍笙看了幾人一眼,“我就不繞圈子了,就是想問問你們,有誰對那個位置有想法。”
奧維爾嗤笑,“反正我沒有,也不知道一個個的怎麼都喜歡那個位置,無趣,我還是喜歡及時行樂,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啊,先說好,我也沒有的,我那點管轄區域已經夠我忙活的了。”藍笙晃了晃酒杯。
森特還是那個表情,“看我做什麼,我就是個比較幸運的商人。”
秦安更是回的簡潔,“沒有想法。”
沈瓊低頭咬著吸管,板著臉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也不聽聽他們自己說的鬼話信不信,還來了一個真心話,哈哈,鬼話連篇差不多。
她可是聽說過,藍笙一直拉幫結派,對於那個位置更是虎視眈眈,沒想法?嘖嘖。再說說森特,在他家的這段時間,他並沒有特意的去隱藏一些東西,武器製造一直不停,還特意控制出產,自己屯了多少她就不說了。奧維爾這個傢伙雖然說看起來極其的不受束縛,極致的享樂主義,但暗地裡的兵也不少,更是對王族沒什麼尊敬之心。至於秦安,她是真不太瞭解,不過說對那個位置沒想法也不太可能。
總結來說,這裡人說話聽聽就罷了,若是當真就是傻子了。
不知道為什麼,空氣安靜下來,沈瓊忍不住想笑,一想到他們表面上關係不錯,說著自己沒想法沒想法,背地裡暗暗努力,她就莫名想笑。
沈瓊深吸一口氣,鬆開牙齒,放過了快要斷下一小截的吸管,用光腦又點了一杯果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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