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人。”
“外人面前我不想聽到你再這樣叫,否則你的修為別想要了。”還是語氣淡淡的,多不心裡一緊,眼神複雜,以至於跟上龍天傳的腳步都慢了兩步。
“好的,天......天傳。”
龍天傳帶著多不回到對岸的時候,不過是剛去一瞬。言六看到他身後的多不沒有提出意見,反而似含深意看著龍天傳:“你長大了。”龍天傳習以為常,安禾只覺得言六未免過於單純,先前還被刺了一劍要死不活的多不瞬間傷口痊癒,還乖乖跟在男主後面,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自己以為自己養了一隻乖兔子的作者,到時候別被兔子反噬。
竹筏順水漂流,多不在前面划槳,另外三人卻悠閒打坐,看山看水。言六倒想幫忙,哪知那多不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勤快又熱心腸,想來狼人力氣應當很大,他就沒有言語。
不知是否碰巧,一路上他們再也沒有遇到妖魔,連上古罕見的蟲族也沒有衝出來露一個面。
言六猜對了,順水漂流通向的是長冥河。隨著青山遠去,天色漸漸變得昏暗,昏暗的天又夾雜著血色的紅雲,遠遠壓在天邊,一整片的水域看不到任何生物,只有幽深的河面泛著暗光,像要把人吞噬。
“這是哪裡?”多不剛劃到這兒,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身體裡的另外一半妖性的覺醒,讓他忍不住嚎叫。
言六想起自己的設定,長冥河為魔族居所,魔族在河底建立巢xue,常於河面泛舟巡邏,可這裡,哪有什麼魔族呢?他只能感受到死寂,暮氣沉沉的死寂。
“長冥河。”言六的話語剛出,紅雲向四周飄移,露出了紫色的發光體,圓圓一輪高懸在長河盡頭,似離人很近,又似離人很遠。
這是月亮嗎?安禾看著頭頂泛著摻雜了藍光和黑色的紫月,看起來詭異又嚇人。多不終於再也忍不住體內血脈的召喚,一頭巨狼踩在竹筏上,如同發狂般對著那輪紫月“嗷嗚”嚎叫不停,船槳掉進了河水,很快被深水吸入河底。小小的竹筏嚴重下沉,一端浸入水中,另外一端高高翹起。安禾反掌拍向竹筏一側,帶了半成法力,竹筏承受不住這力,雖又重新保持了平衡,中間幾根竹子卻齊腰而斷。就在這時,龍天傳抓住安禾與言六兩人,背後的劍飛出變作數倍之大,只把二人載在劍上作為停留。轉身之餘,巨狼還有前爪死死扒住竹筏,整個身體沉重,三分之二沒入水面。
水下好像有一個力量在絆住多不,多不被困在狼身裡,發現法力失靈,只能如普通巨獸般哀哀嚎叫,這個時候,只能期盼自己的主人手段通天來拯救自己了。龍天傳足尖點在水面,很快發現了水面的異樣,他的法力源源不斷流走,轉而被吸入這河水中。收回了足尖,他飛於空中伸出雙手抱住多不狼頭,狼聽話配合主人,慌張的眼只透出急切的哀求。見這慫樣,龍天傳不知怎的露出了第一個對多不的笑,一隻手敲向那狼頭頂:“放心,一定把你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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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非奧劇世界觀,部分奧人設與原劇可能存在表面上的不符,介意慎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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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萬人嫌,其實是他們心中遙不可及的白月光萬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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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先後與所有人走向決裂,反目成仇;還聲名狼藉,萬人唾棄,成為被全星際通緝的叛徒。
再後來,溫爾萊在一場戰爭中殞命。
她以為他們對她早已深惡痛疾、恨之入骨。
於是在奔向死亡時,溫爾萊沒有留下任何遺言,沒有和任何人告別。
她也沒有看到,身後那些人痛徹心扉、驚恐絕望的神色。
#那些掩藏在歲月里的,是不敢啟齒的卑微暗戀
#後來他們用盡畢生精力,只為追逐她的幻影
——
溫爾萊一覺醒來,重生為一個偏遠星中患有基因病的少女“杜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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