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長頓了一頓,復又向縣令拱手道:“敢問大人,可否透露一二這棺中之人的姓氏身份?若有同姓的氏族,或許可當做旁系親故入了祖墳,此後能時時有後人看顧祭掃,也算是告慰逝者的在天之靈了。”
此言畢,縣令沒做聲的看了看錦衣衛,而錦衣衛又都看向了夏綾。
往根上說,移墳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件能大張旗鼓辦的事。到了地方上,錦衣衛和縣令也只是心照不宣,知道要辦的是個什麼事,但具體到要葬的這個人是誰,雙方皆十分謹慎,緘口不言。
更別說在里長這裡,對千里之外朝廷上的事,平頭百姓又到哪裡知道去,只能是一頭霧水。
里長此時才將目光落到夏綾身上,他有些意外,這個方才站在不起眼角落裡的姑娘,竟是真正是話事人。
夏綾已明白了里長的意思,開口道:“她姓傅,就是在這裡出生的人。”
“傅?”里長怔了片刻,旋即撫著茶盞道,“可是我們村裡,並未有姓傅的人家……”
話音未落,卻忽聽里長夫人開了口:“姓傅嗎?”
里長皺了皺眉,輕斥一句:“怎麼這樣失禮?”
夏綾搖搖頭,平聲道:“但說無妨。”
婦人臉色一紅,搓著手低聲說:“從前村裡是有一戶人家姓傅的,這個姓氏在我們這是個小姓,人口不多,但他家人勤快又和善,鄉里鄉親間處的也很融洽。我記著他家應該是有兩個孩子,大的那個阿哥叫傅松,小一點的是個女孩,我們那時候還常一起玩來著,她叫傅……傅什麼來著……”
夏綾的心陡然跳的快了起來:“傅薇?”
“啊,對!傅薇,我們都習慣喊她傅家小妹。”婦人的眼中一下子有了光亮,可當看到外面停著的靈車,眼神不由得又黯淡了下來,“人還這麼年輕,怎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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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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