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義寒現在想起皇上的表情仍心有餘悸。皇上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個滾字。
夏綾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都什麼事啊。
她誠懇的說:“鍾大人,您信我,皇上真的已經很剋制了。”
想當初,寧瀟就用醋磨了點墨汁,寧澈都差點揍孩子一頓。那是一整盒上好的徽墨啊,他沒把鍾義寒拉出去打一頓廷杖洩憤,真的已經算是好脾氣了。
鍾義寒垂頭喪氣的從懷裡掏出一隻信封遞給夏綾:“皇上說了,讓臣沒事最好少出現在他老人家跟前。以後這些文書,還得勞煩小喬公公您往宮裡送。”
夏綾接過信封,心情有些複雜。她算是看明白鍾義寒是怎麼逃過那頓板子的了。寧澈在這裡面也有小心思,他這是嫌自己回宮的次數少,這回可以堂而皇之的讓她往宮裡跑了。
很明顯,鍾義寒把這個包袱甩出去之後,立刻輕鬆了很多,就差把不用面聖的開心寫臉上了。夏綾真想,哪天要了兩人的八字到廟裡算算去,看看到底是哪犯衝。
酒菜都上了桌,三人共舉起酒杯,夏綾道:“恭喜鍾大人高升。”
鍾義寒忙把杯沿放低了些:“不敢。臣有今日,還要多謝小喬公公。”
夏綾怔了一下,方明白他是在說那一百兩銀票的事。可當著莊衡的面不好開口,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那些錢她是一定要還給鍾義寒的。
酒過三巡,幾人自然而然說到了秋鶴的事情上。
聽夏綾說罷,鍾義寒抵著額角冷聲道:“我倒是相信這小倭賊手上沒沾過人血。但她那個哥哥可不一定了,看她這遮遮掩掩的樣子,只怕她哥多半是個倭寇,這才不敢說出來的。”
這一點夏綾也同意。雖然她已向二人說了秋鶴的名字,但莊衡和鍾義寒顯然更願意直接喊她小倭賊,夏綾覺得倒也沒必要要求他們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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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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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