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髭切只消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自己——主人親手握著自己,留下的痕跡。
重回舊地……卻已物是人非嗎?
髭切低聲喃喃著,很快便迫使自己移開視線。他看向自家弟弟,卻發現對方如同一條落水小狗一樣,盯著那道劃痕,整個人蔫蔫的。
“……”髭切歪了歪頭,“還真是多愁善感呢,弟弟。”
“兄、兄長……”膝丸雙眼淚汪汪地看過來。
“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撒嬌嗎?在這裡的當事人可都還沒說什麼哦?”
髭切摸摸自己的刀,轉過身去,打算先探查一下週圍情況,“唔……是39層的話,應該還算安全,先看看周圍情況好了。”
膝丸立刻吸吸鼻子追上去:“是!兄長!”
如果只是39層,對他們來說不會有太大危險。
膝丸是這麼覺得的,但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他發現髭切似乎比他要謹慎許多,一路上一邊放輕腳步隱藏蹤跡,一邊認真看著周圍場景,好像在研究什麼。
一直到繞過第三隊路上的敵刀,膝丸開始有些欲言又止,看看自家兄長,卻又沒敢問。
兄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嗯,一定是。
兄弟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行走了不短時間,直到走到某條街的盡頭,膝丸看著面前的景象,驀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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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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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