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抿唇望著窗外,她已經意識到浙州不是剛才想的那樣,反而更加接近傳言,這叫身為雲州人的自己心生不安,外面的荒林快速後退,奔行這麼久,那麼長的路她卻絲毫沒感受到顛簸。
雲州鄉野間也有官道,不過那是都是天河國開國時建造,距離現在已有三百年餘年,雖然有特殊力量保護,路面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但裂紋缺口之類的小問題很多見,雖不會妨礙人行走,可馬車快速駛過,就會帶來很明顯的顛簸感,從一座府城去另外一座府城,往往能顛掉人半條命。
雲州侯不是沒想過修繕,但云州這麼大,修起來所耗費的人力物力極為巨大,官府支不出也不想支這筆錢,這路面問題只能拖著,狐女對此都已經習慣了,反正其他州同樣如此,偏浙州與眾不同來了個對比。
狐女臉上沒絲毫笑意,伴隨車輛前進,車窗外荒蕪的景色逐漸發生改變,外頭來往的車漸漸變多,也出現少許建築,都是些零散的房屋,一座兩座,起初狐女以為是村落,可次數一多就感到不對,什麼村落人這麼少,還分佈如此密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而且頂上還站著人。
她很快意識到這不是村落,而是負責安全的崗亭,平時負責清理妖獸,如果有敵人入侵,他們就會點燃狼煙,通知守軍敵人來犯。
狐女先是為得知這樣重要的訊息高興,可很快興意褪去,眉心緊緊擰起,因為她發現知道此事也沒任何作用,浙州佈防如此嚴密,就算他們知道,想要悄無聲息潛入幾乎是不可能,她發現的這點,與其說是知道對手的重要機密,還不如說是浙州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助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她想通這點,心中愈發沉悶,甚至想收回視線不再看,但身為探子,當然不能意氣用事,她深深記住看到的一切。
突然間,頭頂一黑,狐女原以為是頭頂有云,可這樣的情況持續好久,而不遠處陽光不受影響,她立刻判斷出,是頭頂有東西,偷偷摸出一塊小鏡,就看到上面一條‘石龍’,居然還有一條路!
狐女實在沒忍住,發出點響動,好在她反應用咳嗽遮掩過去,老三湊過來關心兩句,實則用眼神詢問,狐女轉動鏡子,老三就也看到天上那條路,恰巧這時他們從路下方駛出,能看頭頂那條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車斗裡都載滿東西。
狐女定定注視著,哪怕車轉了個完,她看不到那條路,也刷地扭過頭透過另外一邊的窗戶看,不光是她,車上所有發現這條高高在上的路時,表現得比她還要激動,有人直接探出半個身體追著看。
“這、這就是傳言裡的人在天上飛——?”
狐女一怔。
此刻再看那些開在樹梢上的車,只覺五味雜陳,她認為絕不可能的事,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被證實不是道聽途說,那麼關於浙州的其他傳言呢,是不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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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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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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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